司空凰似乎也被惊住了,呆呆在原地站了很久,一双明眸颤抖的看着自己喷出的黑血。
毒性已经深至此地,自己时日不多了…
“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司空凰恍然一震,忽然想什么扭头看向身后那张惨不忍睹的大床,一双美目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。
没有!竟然没有!
司空凰面色寒极,一挥袖将整块帷幔打成了飞絮。
四散的飞絮之下,是司空凰不断起伏的胸膛,匕首一定是笑笑拿走了,现在怎么办?少了一碗心头血,岂不是要前功尽弃?
*
司空笑埋头快走在古家族地边缘的丛林里,脑海一幅幅画面飞快的闪现,一会而是美人娘亲灰飞烟灭的场景,一会儿是将军老爹满面泪痕向司空凰下跪的模样,不一会儿又全部被司空凰不知所措堵住自己伤口的无措模样取代…
而最后的最后,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,那是一段中断的记忆,任凭她想破了脑皮,却死也想不出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陡然间,司空笑停下脚步,面前是五六头健硕的雪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