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司空笑颓着身子背对着司空凰,垂在身侧的两只手血迹斑斑,在她面前的枯树干上,两个拳头大小的凹洞也沾染着鲜血。
司空凰目光微暗,一言不发的上前处理起那双鲜血淋漓的小手。
“……”
司空笑垂着脑袋任由司空凰摆弄,过了一会,司空笑忽然低低地呢喃出一声,“我真的讨厌这样……”
正在包扎的纤纤玉指顿了顿,司空凰沉默了一瞬,回答道:“我也是。”
司空笑闻言身子一颤,猛然间抬头看向身旁人。
司空凰依旧在细心的帮司空笑的手涂药、包扎,感觉到头顶的视线,张嘴问司空笑:“你因为臧宁儿为你而死难过自责,有没有想过有人也会为你受伤而心疼伤心?”
尽管司空凰的语气很平淡,可司空笑听得出她平静声音下极力隐忍的情绪。
司空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最终,只能艰难的吐出了三个字,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,又让你担心了。
司空凰手上轻柔的动作一顿,紧接着她抬起头看向司空笑,语气有些不虞,“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跟我说这三个字。”
司空笑从善如流,“好,我不说了…凰姐姐,你借我个肩膀靠靠吧……”
话音落,也不等司空凰点头,司空笑便抓着她一起坐到了这块半山突出来的山崖上,两人的小腿都垂在外面。
司空笑轻轻的将脑袋放在了司空凰的肩头,难得淑女了一次,规规矩矩的坐着没有晃腿。
悄悄地合上眼帘,真的好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