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王、鬼帝，今日你们带给人间的一切，来日我们必将百倍千倍的找你们讨回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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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笑的目光没有任何焦距，此刻她的内心极其复杂。
不为其他，只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她曾经相伴之人，邪灵如是、万古如是，尽管身份不同，可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他们站到这种极端的境地。
作为人族，当她看到记忆里繁华的都城变成眼前这凄风萧瑟的死城，曾经熙熙攘攘的街巷如今堆尸如山宛如炼狱，司空笑眼里顿时聚拢起的无比的怒意和杀气。
此仇不报，枉为人族！
看着身旁人的小脸一寸一寸的苍白，司空凰眼中露出了一丝担忧，等到从传送阵中出来时，司空凰想了想，对迎上来的离雾低声吩咐了一句。
离雾接到指令，不禁惊讶的看了司空凰一眼，语气有些犹疑，“主子……”
司空凰眉头微微皱了皱，离雾心中一惊，立刻垂下头不敢再言，低声道了句“遵命”便匆匆的去后山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