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，她心底的怒火却是丝毫都没有消散。
顾何钦抓过桌上的那份报纸看了一眼，他这么聪明的人，想了一下便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委。
“你现在跟她这样争吵有什么意义吗？”顾何钦问。
顾凌凌心有不甘：“她凭什么那么说我？她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高地来指责我？”
“不论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，你这样的反应，只是验证了这件事的确是你做的而已！”顾何钦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顾凌凌一愣，随后便明白了过来，她的态度已然是承认了一切！
顾何钦见她想通了，便叹了口气：“好在现在没有人追究顾小月的死，否则的话……”
说着，他的眉头皱了起来：“你不是说不会杀她，怎么会弄成这样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！”顾凌凌不满的咕哝道，最后还是跟顾何钦解释了，“我当然是不想她死的，我还想让她活着继续受折磨，这么死了简直太便宜她了！可是医院的那些个废物怕惹火烧身，把她给扔出去了……”
她是真不想让顾小月就这么死了，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享受复仇的快感，人就这么死了，她心里还觉得憋屈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