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那我们像这样不管不顾的靠近他们岂不是太危险了?&rdo;都护。一听说自己还有这里的地方,还有自己的将来,都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危险的话。立刻惊醒,现在不是自己叛逃的时候,自己落在了鸣棋世子的手中,一切将由他决定。这是既可怕又可悲的事情,但也同样是无能为力的事情。如果要向那些联合盟军低头,还不如单单向一个鸣棋,世子低头。起码还能做到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,而相反的联合盟军将他踩在脚底下的时候,他会变成彻头彻尾的奴隶。他这么想想,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,这里面的账其实很好算。
他们走进了空空如也的部落。
前人的脚印还清清楚楚的被冻在地上。
&ldo;他们走得好像很急!&rdo;
&ldo;等等这些怎么全都是女人的脚印,在沙漠上可不会有哪一个部落全部只有女人那样是活不下去的!&rdo;沙木。一边警惕地观察着,四下里有可能出现的突然转变,一边告诉大家他的发现。
看着那些又大又笨拙的脚印,都护。真是不知道这个粗鲁而且自以为是的家伙,到底怎么看出来这些全都是女人脚印的。他对沙木可是连半点好感都没有的。要不是因为这家伙的参与,突然拉着鸣棋世子来这里。他备下的快马早就可以飞驰往帝都了!都护。这是第一次感觉这么憋屈,明明想要马上拉着鸣棋世子赶往帝都,却只能在这里耽误时间,忍受这煎熬,都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找什么,是回忆还是那些可怕的变化,有些事情早就已经变得稀奇古怪,他们还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不对头。
现在,这种情况只要随便一打眼也知道,他们肯定是触发了神的计划,把这里直接弄空了,他们要找的东西,根本不用去猜那是什么东西,只要把他们直接搬走,让他们两手空空,而且接受教训就可以了,这种情况,他到底要不要再跟下去,他是不是应该对他们说,他应该在哪里等他们,然后不再去研究这些奇怪的脚印,管他们到底是什么呢?这东西根本就没有道理,由他来研究。
&ldo;当然不是看出来的,而是看这种力量他们是故意把脚印做的这么大的,这是做出来的!所以,在力量上的不足难以隐藏!&rdo;沙木已经蹲下身。伸出了手,循着脚印的形状,描摹出一个大概的尺寸,很显然,他对其中某一个脚印的关心,已经超过了对于其他脚印的研究,果然当他在抬起头时,简直露出了喜极而泣的样子,&ldo;这个脚印,&rdo;这家伙只说出了四个字就开始喜,极而泣。都会觉得他那个样子真是别扭,这家伙生来就长出了一副残忍的样子,无论他再怎么隐藏。现在却表现得这么该天美人,看来他真得听听他到底要找谁了。是哪个更加可怕的家伙,让他如此兴奋。
&ldo;无忧姑娘在这里!&rdo;沙木说出这句话时,就算是感觉再迟钝的人,也觉得他像是受出了一生的理想。
这句话的声音,这句话的态度和这句话说出来的,真实感情,连蹲在一边一直对他不耻的都护,都是被他的声音所震撼。
鸣棋马上靠过去,也蹲下身。
都护。动了动唇,但是被鸣棋着急的动作提醒了什么,很努力的想他,把他想说的话咽了下去。现在他都学会闭嘴了。他的脑海不断提升他自己,这个女人对鸣棋世子很重要的,有些话。如果随便倒出来的话会惹大祸。外边的那些人不是什么好惹的,刚刚她们只带过来了一批自己守卫的人也少了一批。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攻破他的战线,这件事可真是要急死他了。他一生都信奉神奇的交易会带来一切,可是到底怎么让他遇上今天这样的状况,那个沙漠明显不是可以交易的对象。但是他好像一直都忽略了一个人。一个看起来不怎么吸呀,但是应该绝对有用的人‐‐沙木的那个随从,这家伙的眼睛一直在滴溜溜的转,他敢肯定他并不是一直跟着沙木的,也就是说那应该是半路出家的忠诚,也就是值得商榷的中成。肯定有什么贪婪的想法,在这家伙的心上游走,他也像自己一样不得不依附于他的这个绝对不是最初的主人。
对,一定是个背叛者,我最喜欢这种背叛者,因为跟他们总是很有话说。一切都能说得通的,只要你给的承诺分量够足,而且这家伙一定很有办法,因为他应该也是靠他的两片薄嘴唇说动了沙木。其实要依据这个仔细较量的话,他要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