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夜里,嘴角忍不住浮出个笑。 “不做噩梦,”长安低低地说,“也可以抱着你睡。” 韩菲儿:“……” 很奇怪,平时想起十年前的那段痛苦经历,不耗费三包烟和两瓶酒,她可能活不到第二天,可今天,轻而易举地就被眼前的青年给一一抚平,他甚至都没有安慰过她,而且想安慰的行为还被她给制止了。 可是很奇妙的,她的心在这一刻很平静。 似乎,还有些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