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。 顾殷旋即起身,瞧着桌案上的木盒,“打开看看!” 开盒的那一瞬,靳丰年瞳仁骤缩,俄而快速合上,“是谁送来的?” “没看到人,只留了纸条。”四海将纸条递上,“您看,上面就是这么写的,没有署名!” “是什么?”顾殷忙问,瞧着靳丰年的面色,显然很不对劲。 靳丰年呼吸微促,“四海,你先回去,这事不许与人提起!” “好!”四海赶紧离开。 待房门重新合上,顾殷追问,“到底是什么?” “九尾草!”靳丰年眼眶骤湿,声音哽咽。 顾殷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