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永寿所说的这种可能,钱敦当不会完全忽视,实上他已经考虑过了清军玩拖延战术的可能性,无论从哪个角度来,清军使用拖延战术都没有太大的义。
两国在金州地峡附近的对峙已经持续了几年,都已经清醒地识到再在这个地方增兵的义不大,也难攻克对方精心营的防线。而且清军如要用缓兵之计,理的时机应该是入冬之,这样他们就可以安心入侵大而不用顾虑会汉在背后捅上一刀。如今清军主力已经从大撤出来了,再使缓兵之计又有何义,如清军集中兵力到金州来毕功于一役,汉恐怕才是之不得。
以金州地区的殊地和双方的兵力对比,清军如集中数万兵力攻金州地峡,当是有大几率攻破这防线。问在于金州地峡地极窄,两边都是大,这条:随时都有可能再汉军从上投兵力封锁。所以就算清军付出惨价攻下金州,今后也还是难以守住金州地峡,汉军甚至有可能会用主动后撤来引诱清军深入,后用金州地峡切断清军退实施围剿。如今这地方对清军来说同鸡肋,拿不拿下都是累赘,唯有与汉停战方可决问。
钱敦:“岳大人,实实话实说就行,不用这费力给我分析势。毕竟的信息,我应该都,我所掌握的信息,却未必。”
岳永寿老脸一红,心对方这是在告诫自己不要班门弄斧,连忙应:“将军教训得是,在下的确唐突了。不过还望将军在两国盟约的份上,不要受满清的停战要!”
钱敦微微颔首:“我国一视与大的交关,盟约就是盟约,岳大人不用担心我们会弃大。我也希望大能够为我国着,体谅我国的一难处。”
岳永寿听他这话似乎有所暗示,到之陈一鑫曾对自己说过的话,连忙说:“将军,在下之已经朝廷上书,议朝廷为金州驻军供一粮草和军饷的支持,时还尚未收到朝廷的答复,还请将军耐心多等待一时日,必朝廷的安排应该不会让将军失望。”
钱敦:“岳大人,过没有,大跟满清都是拿出一定的处,满清开出的条是跟我国停战,而大开出的条却是要我国跟满清继续作战,必也清楚,停战和作战哪个的消耗更大。如双方给出的处差不多,我肯定会优照顾盟友,如落差太大,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