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时远山留下多么得力的人,都要靠时归宁自己去笼络。
他现在有能力还能帮时归宁兜着,让她有犯错和学习的时机。
一切,都能让她成长起来。
时归宁哑然,最后只能苦笑着,说道:“爸爸,你为了我真的是用心良苦啊。我只能谢谢你,谢谢你这样赶鸭子上架了。”
“你啊!”时远山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。
而此刻,时归宁看了看时间,已经快要到她上课的时间了。
“爸爸,我不跟你说了,我现在就要去上班去了。”
她俯身上前,在时远山的额头印下一个吻,就跑开了。
容嵩朝着时远山点点头,也跟着上去。
时远山看见两个年轻人相携离开的样子,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而在他看见病房里还杵着的另一个人,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了。
“老时……”梁夏怯怯的喊道。
她的脸颊已经布满了泪水,却是无声的哭泣着。
梁夏刚才已经被他们当成隐形人一样的,看着他们上演着父女情深的戏码。
现在,好不容易等到时归宁他们离开了,她才能轻唤时远山。
时远山盯着梁夏,眉头皱着,眼中带着丝丝挣扎。
“老时,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?我……我知道我家里人是有点混账,可是他们……只是因为穷怕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