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已经去周游世界了,短时间内不会在家。”文伯回答。
“什么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到底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?”时佩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这是什么情况,才几天的功夫,怎么她回来,天都变了?
文伯也不激动,慢条斯理的把家里发生的大事给时佩简单的说了遍。
“怎么可能!梁夏那个贱人怎么敢这样做!”时佩难以消化她听到的事情,脸部狰狞,“所以, 现在我大伯就在外面周游世界了,没有人管时归宁了?”
“小姐已经成年了,现在公司的事情都是小姐掌管着。”文伯只是点了点,就不说话了。
他一副眼观鼻,鼻观心的样子,让时佩就算是有天大的怒火,也不能朝着他发。
“你快给我把时归宁找回来!”时佩怒吼着。
“我刚才已经给了小姐电话了,她很快就赶回来。”
时佩气呼呼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并且让那些工人赶紧把她的东西都搬回去。
只是那些工人不是她雇佣的,只是看着文伯。
文伯不说话,他们也不动。
这可是把时佩气得是七窍生烟,没有发泄的地方,更加让她气得肝疼。
时富贵一脸的嬉皮笑脸,可是眼睛却是冷冷的,对于时佩现在的处境,他没有同情只要嘲讽。
时佩除了使唤不动那些外来的工人之外,家里的佣人,可是被她使唤的团团转的。
她现在摆足了家里主人的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