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意看了一眼时佩。
此时的时佩的确如她之前说的,又瘦又黑,身上穿着的,也是之前买的牌子货。
可见,时佩现在的经济状况很不好,入不敷出。
再看时富贵穿着的应该是时爸爸不要的衣服,因为时爸爸高大,时富贵矮小,完全不合身。
时归宁嘴角的笑容没有减弱,心中想着这两个人在时家都没站稳,就敢像她挑战,也不知道到底是勇气可嘉呢,还是勇气可嘉呢!
既然他们那么想去公司,那她就顺水推舟。
“既然堂姐这样说,那我要是不给堂哥一个职位的话,还真过意不去。这样吧,那就让大堂哥到公司从一个普通的杂工吧。”
时佩站起来,指着时归宁的鼻头骂道:“什么,杂工!你到底看不起谁?”
时归宁稍稍侧开,只道:“堂哥没有文凭,那就边打工边学习。经理的位置也跑不开,等到他考到文凭,就给他当。”
时佩气呼呼的,没有一点办法。
时富贵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只要能够去到公司给堂妹和大伯解忧,杂工算什么,扫厕所我都干!”
时归宁一听,当即拍手,“那太好了,公司扫厕所的大叔正好家中有事,请几天假。你可以补上。”
“堂妹,我只是说笑的。”
“堂哥,我是认真的。”
时富贵被气的咬牙切齿的,可是他又不能不去公司。
他现在生气,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?
时归宁太狡猾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