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都是呵斥时佩的,只是没有点名道姓的说出来。
时归宁朝着时佩嫣然一笑,时佩的脸有多臭,她的笑容就有多甜。
时富贵冷眼这一切,尽管他还是在陪着傻笑,可是心中已经有了计量。
梁夏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场刁难无疾而终,站起来。
她对时爸爸冷声说道:“既然家里那么有钱,那就给我个五百万,我要去最好的医院给我肚子里的儿子最好的检查。”
气氛顿时凝固了。
五百万做检查,梁夏也真是太奢侈了。
时爸爸愣住了,道:“你怎么在这种时候提这种事情?”
“怎么了,难道我还不配有钱吗?”
面对梁夏的咄咄逼人,时爸爸只能咽下那口气,正要开口。
时归宁伸手就握住时爸爸的手,对梁夏说道:“不是不配,而是你肚子里的孩子,到底是不是我爸爸的,还要等DNA的结果。如果真的是的话,那不要说五百万,就连我爸给我的遗产,我都可以跟他平分。”
梁夏惊讶的看了时归宁一眼,下一刻冷笑起来,“你现在就是笃定了我肚子里孩子不是老时的,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说的吧!如果你真的决定是这样的话,那就马上让黄律师来把遗嘱重新写了。”
面对梁夏的急躁,时归宁反而把身体彻底的放松,慵懒着道:“急什么呢,等到DNA出来,一切都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