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远山瞪大眼睛,嘴唇呶动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归宁的意思,我要证明我可以做到更好,可以帮着她把公司发扬光大。”
“所以,你也是要夺权的?”
对于时远山的质问,容嵩笑着回答,“爸爸,公司你早就已经过继给归宁了。到底是谁在夺权?”
容嵩的一句话,就点醒了所有的人。
对呀,现在这家公司就是时归宁的。
时远山这么冒出来,那到底是谁夺谁的权?
梁夏冷冰冰的说道:“既然是老时给归宁的,那就是老时的东西。老时能够给,也能够收回来,有什么问题?”
梁源也同意:“对,这就是我姐夫的东西,什么给不给。我姐夫想给就给,不想给就不给!”
时富贵也出来和稀泥:“都是一家人,哪里有什么夺权不夺权的。”
时归宁却不接什么夺权不夺权的话,只是看着时爸爸,笑着说道:“爸爸,你说容嵩没有能力来接手我的工作,他的企划书,还有他的决心都已经证明了,他可以。那你要推荐的人呢?他们有什么能力来做安保部的领导?有企划书吗?有对公司的安保有什么设想吗?”
时远山被问住了,回头看了一眼梁源和时富贵。
梁源和时富贵懂什么,一脸的茫然。
“安保部门还要企划书?企划什么,怎么安保?那就让人巡逻就好了,还要怎么样?”
梁源想的特别简单,大声就嚷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