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归宁真是一路走过来走过去的。
公司里的员工看着时归宁一个人过来,两个回去,都投以注目礼。
只是这狗粮,也被塞得足足的。
时归宁一被扯进办公室,就被他压在门板。
容嵩的眼睛犹如翻腾的大海,一瞬不瞬的盯着她。
他的表情严肃,单手撑着门,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。
时归宁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能低垂着眼眸,眼观鼻,鼻观心,一副淡定的样子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时归宁眨眨眼睛,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,只是这种事情,真的不是她的错。
她也是被无辜报复的人。
“就是宋一霓不知道发什么疯,跑来公司来朝我泼硫酸。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我根本就看不出是她。不过没关系,我没有被她泼到。你看看我,完好无损。”
容嵩的嘴角不悦的抿着,头更加靠近她。
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让时归宁更加局促。
“真的没事……”她还要再次强调。
他单手把人抱入怀里,在她的耳边呢喃:“你要我拿你怎么办?你知道我听到这种事情的时候,我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。你要是有什么事情,你让我怎么办?”
“哪里会有什么事情,当时那么多人在那里。”
时归宁还想着插科打诨。
容嵩的心里恼怒,一口就咬住她的耳垂。
“嘶!疼!”
“对,我也疼,我的是心疼!”
时归宁伸手揉着自己的耳垂,对容嵩却是敢怒不敢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