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归宁这才发现端倪,问道:“医生,你不给他打麻药吗?让他那么疼?”
“疼?那就对了。”老医生凉凉的道。
“没事,我能忍。”容嵩咬着牙根道。
“哼,”老医生冷哼着,“年轻真好。”
好不容易,总算是弄好了。
容嵩的额头的汗珠都能低落下来。
时归宁给容嵩擦着汗,心疼到不行,“你也是个医生,怎么他不给你用麻药,你也不说?”
“我没事。”容嵩安慰道。
时归宁把容嵩安置在病床上,就去药房拿药。
在走廊尽头,却看见老医生在抽烟。
她想到什么,就快步走过去。
那老医生看见时归宁风风火火的来,下意识的就把烟掐灭,丢进垃圾桶。
等他做完,他才意识到,他这是在吸烟区,为什么要那么紧张?
“老医生,我想问你个事情。”时归宁问道。
“干嘛!”老医生因为自己的失误,被时归宁吓了一跳才丢了自己的烟,心情不好,口气也不会。
时归宁被噎住,想转身就走,可是想到容嵩,深深的呼吸一口气,还是挤出一抹笑容。
“笑的那么难看,就不要笑,真是的。”老中医嘟囔着。
他从口袋里又摸出烟盒,抽出一只,点上,深深呼吸一口,吐出,那模样快活似神仙。
“我老公的手,是不是再也不能拿手术刀了?”
时归宁也不客气了,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老医生僵硬的看着时归宁,烟都不会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