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会的那些人上次已经毫不留情的回绝他了,现在再提,不过是自取其辱。
他讪讪道:“我只是想给这个孩子一点保障,不是想夺公司的权。”
“哦,那你让黄律师修改好,直接发给我。没什么事情的话,我们就走了。”
时归宁拉着容嵩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时远山伸出手想挽留,但是话到嘴边,却艰难到开不了口。
屋子里的气氛沉闷到了极点。
屋外,时归宁快步走回自己的车里。
她看着窗外那熟悉的房子,现在却给她多么陌生的感觉。
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流下来,她没想哭的,真的没想的。
只是心中的那种难受的劲,就好像是被全世界都抛弃了一样。
世界那么大,她竟然无法给自己找一个容身的地方。
容嵩在一旁,扭过她的脸蛋,轻柔的擦着眼泪。
“不要哭了,”他抚摸着她的背,“以后,我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。”
时归宁的眼泪流得更加凶了,就连容嵩都能够体会到她的伤心,也不知道作为父亲的时远山,能不能够感觉到。
良久,车子已经开了老远了。
时归宁才从容嵩的怀里起来,用那已经湿润的纸巾擦着自己的眼角。
“我没事了。”
只是容嵩又被她揽入自己的怀里,“我抱不抱你,和你有没有事,没关系。”
时归宁笑了,她那颗好像被人遗弃的心,得到了慰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