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总,他们到了。”阿文高兴的说道,只是一回头,“啊,小时总,你怎么哭了?我知道了,你一定是喜极而泣。”
从来没有觉得阿文那么呱噪的,现在时归宁忍不住低声呵斥,“闭嘴。”
阿文闭上嘴,今天说得话太多了,让他有点飘飘然了。
他拿出纸巾,递给了时归宁。
“谢谢。”时归宁道谢。
当飞机上那个高挺身材的人下飞机的时候,时归宁的眼睛就好像是胶着在他身上一样的。
只是几天不见,她的思念比她想象的还要多。
“阿宁?”容嵩刚刚下飞机,就寻找时归宁的身影,看见人站在离他十几米远,却没有过来的意思。
他伸出了手,意思让她过来。
时归宁往前一步,却又停住了。
两个人中间隔得老远,就这样相互看着对方,谁也没有上前。
容嵩最先开始动,几个大步就朝时归宁走去。
“怎么了?”他压着眉,声音有些严肃。
之前那么亲密,现在好不容易才见面,怎么时归宁还一副疏离的样子。
“我,我爸爸人呢?”时归宁把目光挪开,不敢看他。
“爸爸在后面。”容嵩的身后,是一帮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床出现。
“爸爸!”时归宁绕过容嵩,就朝时远山冲去。
容嵩的眉头皱得紧紧的, 不悦的看着时归宁。
只是在人多的地方,他没有发作。
此时,时远山还有些迷迷糊糊的,睁开眼睛,看见时归宁,虚弱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