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梁夏怎么样了?”时远山问道。
“没事了,医生的医术高明,已经把人和腹中的胎儿都救回来了。”时归宁淡淡的说道。
不是她绝情,而是对梁夏真的不感冒。
“嗯,”时远山也沉默了片刻,才说道,“那孩子是个好的。”
时归宁奇怪的看了一眼时远山,爸爸这样说是什么意思?什么是那孩子是好的,难道说梁夏不好的么?
只是有时富贵在,她不方便问。
“大伯,怎么了小伯娘住院了?那孩子没事的吧?”时富贵一脸的惊讶。
“没事,就是缺少个人照顾。”时归宁笑着说道。
那时富贵的笑容僵硬,紧张的说道:“归宁,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,我是一个男的,怎么能去照顾小伯娘呢?倒是你……”
他就点了点,也不继续下去。
有些东西,要让时远山自己品,自己细品。
时归宁笑着说道:“呵呵,我还以为以你和梁夏那么熟悉的观察,就算是真的照顾,也没什么的。”
时富贵的笑容收起来了,审视的看了时归宁一眼,他有些脑不准,时归宁说这种干嘛?是认真的吗?
是真的在映射他和梁夏很熟悉的吗?
可是他们每一次碰头,都非常隐蔽的,不大可能会暴露他和梁夏的关系。
“我和小伯娘是清清白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