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嵩知道时归宁的心里不高兴,不过他还是强硬的要把她留在这里,留在自己的身边。
他放低姿态,哀求着说道:“阿宁,不要生气了好吗?”
经历过了生死,时归宁早就不生气了。
只是心中有一个疙瘩,还在。
“林欢欢刚才还来找你,估计是要来照顾你的。我没让她进来。”她极其不自然的说着。
容嵩瞳孔微微放大,不悦道:“她来这里干嘛?我不需要她的照顾。”
时归宁心中很舒服,但是还是有些问题还是要弄清楚。
“那你为什么三番两次都要跟她搅和在一起?”
“我没有!”
“你有!”时归宁抬眼瞪着容嵩,“每次你都跟她单独在一起,还给她动手术,还跟她各种亲密!”
容嵩赶紧举起四个手指发誓:“我绝对没有跟她有任何的亲密。只是因为她的病症是我研究的课题,所以我才会给她手术的。我们就是病人和医生的关系,再也没有其他的了。”
“那你的手都能做手术了,为什么还要隐瞒我?”
容嵩被时归宁的质问,人怔住了。
“怎么,你没话说了吧?”时归宁脸色不好的看着容嵩,始终觉得容嵩就是有事情在瞒着她。
“唉,我如果告诉你,我的手好了,那你是不是就要把我赶回医院了吧?”容嵩轻轻的叹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