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这是怎么了?”
她走过去,坐在时远山的身边。
梁夏坐在时远山的另一边,看着时归宁,冷笑着,“怎么现在才回来。难道不是因为你的事情,怕会刺激到你爸爸吧?”
“什么事情?”时远山首先问道。
现在他的心里只要时归宁最重要。
所以,就算是这两个人已经跪在自己的面前,他都没有空去理会,只理会时归宁那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爸爸,没什么事情。”时归宁笑着摇摇头,不愿意说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怎么你什么都瞒着我。要不是今天时佩自己回来,你还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?”时远山痛心疾首的说道。
时归宁当即就以为时远山已经知道她受伤的事情,赶紧说道:“我真的没事,就是容嵩的伤比较严重一点,肋骨断了。我在他的保护下,那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。”
“啊?容嵩的肋骨断了?”时远山这才知道,时归宁这瞒着他的事情,可真是大了。
“爸爸,我的事情不要操心,我们还是先看看这里的事情把。”时归宁哀求的看着时远山,真的招架不住了。
时远山用力的叹了一口气,然后只能点点头。
他却又认真地说道:“一会你要什么都跟我说,什么都不能隐瞒知道吗?”
“爸爸,我知道,你放心吧。我什么都会跟你说清楚的,我们现在还是解决眼前的事情把。”
时归宁赶紧说道。
好不容易就把时远山从自己的身上纠结的点拖延去了,时归宁深深的叹了一口。
时佩哭着看着这一切,说道:“时归宁,我还是比不过你。”
时归宁根本就不知道时佩在说什么,“什么比不过,比得过,你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