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夏的脸上铁青一片,她当然已经感受到没有时远山不在的时候,就算是拿着公司的股份,依然被人欺负的憋屈了。
总的来说,只能说她不够强,她要是够强的话,怎么可能会被人欺负到这个田地?
“我去照顾他。”梁夏说着,又要往上凑。
时归宁若有似无的瞟了一眼梁夏的肚子,笑道:“你的身体,你还是安心的在家待着吧。”
梁夏捂着自己的肚子,脸色苍白。
这次,她不在坚持了,后退一步,愤然的瞪了时归宁一眼,转身就走了。
时归宁在梁夏离开之后,也离开了。
她去了医院,回到了和容嵩一起的病房。
刚刚进到病房,就看到容嵩靠坐在病床头,拿着报纸在看。
他的眉眼冷峻,犹如那清冷的山峰,容颜俊美,就算穿着病服,那也穿出了慵懒的风格。
尤其是搭配着他额前稍显凌乱的头发,和他那张严肃的脸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这种满满的禁欲系的感觉,可以静静的看上一天。
时归宁就依靠在门框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容嵩。
这一刻,静怡美好,她不忍打破。
容嵩早就意识到时归宁回来了,他是故意装作没看见的样子。
他等着她跟他嬉笑,跟他撒娇,解释自己为什么那么晚才来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