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嵩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“以前的一个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时归宁想了想,问道,“难道你以前也医治过他?”
“算是吧。”
时归宁明显就能够感觉到容嵩的敷衍,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,让他不愿意说。
既然他不说,那她也不问。
她扭头,有些赌气的看着窗外。
容嵩当即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,问道:“怎么了, 生气了?”
“没有,你既然不想说,那我就不问了。”
“你呀,果然是生气了。”
其实时归宁也知道自己生气是没意思的,可是还是克制不住自己。
“那是一段不太好的历史,我怕你担心,才没有多说。”容嵩解释着。
“什么历史?”时归宁追问道。
“战地医生。”容嵩淡淡的说道。
时归宁惊讶的看着容嵩,战地医生?那危险性多大!
谁去做战地医生,她也想不到容嵩竟然会去做战地医生,容妈妈和容爸爸也允许的吗?
“那爸爸和妈妈他们也允许?”
“我偷跑着去的。”
容嵩说起自己当初的决定,那是毫无波澜。
时归宁万万没想到,从小就被人当成是别人家孩子典范的容嵩,竟然也会做这种偷跑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