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老样子,”时远山摆摆手,“就是想你。你都不打电话回家,还是容嵩经常打电话给我。”
“啊?”时归宁奇怪,“他那么忙……”
她忽然顿住,他们现在都应该不知道他是战场的驻地医生吧?
于是,她缓了缓说,“M国打电话不方便,怎么经常给你打?”
“就你这个没良心的!”时远山点点时归宁的额头,说,“他每周都会给我打次电话,说你们的情况!”
时归宁吐吐舌头,没想到容嵩竟然为她做到这一步。
她的心里甜丝丝的,对他的埋怨,又少了几分。
“你呀,对人家好点,不要总是欺负他。”时远山絮絮叨叨的说道。
时归宁抗议,“爸爸!我可是你的女儿,难道你不担心他欺负我吗?这是什么天理?”
时远山笑了,点着时归宁的鼻头,说:“你呀!你是我的女儿,我还能不知道你吗?阿嵩那么好的人,根本不会跟你争论,只有你!”
想着之前时远山还被时归宁拉住,一起怀疑容嵩,现在几个电话倒是又把人夸得是天上人间绝无仅有。
时归宁知道,在时远山的心里,容嵩就是别人家的最好的那个孩子。
时归宁故作生气得意样子,说:“爸爸,我才是你亲生的,继承了你的优良血统的人,你这样夸他,真的好吗?”
笑得特别好看,说到:“爸,你真是让别人家的孩子很好的典范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时远山开心的笑着,他拉着时归宁的手,“是是是是,我的女儿更好,能够嫁那么优秀的老公。”
时归宁也跟着笑了。
她看了一眼梁夏,问道:“梁夏这肚子,怎么还没生?预产期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