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实际上,容嵩比任何人都知道,引产的手术有多么残忍。
如果让时归宁经历这一场,对她的刺激太大了。
如果不到万不得已,他不愿意走这一步。
“我们再探讨吧。”容嵩在心里已经否认了这个决定。
他又拿出一堆的医疗文献,包括病历上的东西,跟医生分析病情。
看到这里,门外的时归宁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的情况是真的不好,本来以为她的心情好了,能够吃得下饭了,一切都会变好了。
可是,明显是她天真了。
时归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病房的。
她坐在床铺边,手抚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,看着窗外的景色。
阳光明媚,照在绿叶上,显得那么清新自然。
明明该是好心情的时候,她的心情却好不起来。
“阿宁,”容嵩进来,看到时归宁呆坐着,奇怪问道,“你在看什么?”
等他就看清时归宁的神情的时候,心好像被人用锤子重重的捶打。
时归宁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得可怕,眼泪顺着脸颊留下。虽然她的脸上不见悲伤之情,却更甚悲伤。
“怎么哭了?”
容嵩温柔的给时归宁擦着眼泪。
时归宁感受到他的触摸,好像在那一刻所有的灵魂都回来了。
她看着容嵩,笑着流泪,“我们不要把孩子引产好不好?你就让我再任性一次,把他生下来吧,好吗?”
容嵩顿住了,看了一眼门外,说:“谁跟你说的 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