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嵩没说什么,只是让医护人员进来,给时归宁打了一针。
他看着时归宁睡着了,脸上的凝重依然没有放松。
上一次,时归宁回忆起点滴,就好像是被人捶打了脑袋;这一次,她应该是想起埋葬自己妈妈的坟墓,刺激到她,才变成今天这种根本无法预知的结果。
他看着她那模样,好像被人抽去了灵魂一样,心疼到无法呼吸。
如果说,让她回忆起来的代价,就是伤害到她,那他宁可不要。
等到时归宁睡着之后,容嵩又给时归宁进行了一套全面的检查,依然没有任何的结果。
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,身边站着心理医生。
“容夫人现在的情况,是她之前受到的暗示,已经有松动的感觉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嗯,你看她这次完全没有疼痛的应激反应。我们可以理解是得到的暗示效果不那么强了。”
尽管心理医生这样说,可是容嵩完全不敢拿时归宁的身体开玩笑。
他看向心理医生,问道:“那如果让她一辈子都不碰到之前的人和事,那是不是她就会一辈子都想不起来?”
心理医生的脸色有些古怪,艰难的回答:“理论上应该是,不过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她之前最熟悉的人,不应该是你吗?”
这话一句惊醒梦中人,明明容嵩才是时归宁最熟悉的人,可是时归宁看到容嵩,根本任何的应激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