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小姐!”梁夏眼睛红扑扑的,站起来,柔软的说道,“我哥哥说话有些不中听,可是他说的也是实话。还麻烦你把人给放了。”
时归宁挑挑眉,果然,梁夏现在也不伪装了。这话里话外,都是她在多管闲事,都是她在惹事生非。
好像再过去,梁夏也是这样,潜移默化中误导着自己。让她以为时远山根本就不爱自己。
她浅笑着,自己以前真的是蠢,怎么这么低级的挑拨离间,蓄意陷害,她都没看出来。
“我们这里是时家,你们两个人梁家人,你们要解决你们家的事情,那就到你们梁家去解决。梁小姐,难道你不认识字吗?”
“时小姐,我是给你面子……”
“梁小姐,你不用给我面子。我不需要面子。”
时归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甜,对于一个遭受过那么多磨难的人,什么面子里子,都不如让她获得肆意来得重要。
梁夏的脸铁青着,“时小姐,你并不是这个家里的人,难道你自己不知道的吗?”
时归宁:“呵呵,我怎么不是这个家人的。坐在轮椅上的,那是我的爸爸。我是不知道你们的认知是不是被人改写了?怎么连这种最基本的事情,也要我跟你们科普!”
听着时归宁承认是时远山的女儿,梁夏和梁源的可脸上都浮现出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