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,坐如针毡,马上吴郡守就要来了,毛毛怎么还不来。不是怀疑他失信自己,是担心他遭遇不测。妈妈的那屋子里不是那么容易进去,有大手日夜轮班值守。 担忧间,从后窗进来一个人,绵绵一看,是毛毛。她故意弄出响动,去另一边的桌上挑了红烛,将两个伺候的丫头视线转移,让毛毛顺利躲到自己的帐子后面。 再次坐回床边,毛毛给了她一包药粉,“一会儿借机倒在香炉里,我们趁机逃走。” “好。”刚将药粉塞进怀里,妈妈笑声传来,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吴郡守。 两个丫头赶紧拿了盖头给绵绵盖上,一旁的托盘里放了秤杆。这一切都太讽刺了,绵绵坐在床上手紧张的捏着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