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多未曾见他,又见他不如过去那样,行事温和耐心,连宇文冉都不能让他心软,顿时无比失落。 “宴会无趣,本王打算找个安静地儿,考教下皇上的功课。” 宇文觉暗中得意的眉眼,瞬间僵住了。 以一国之君的学业做借口,裴萱再怎么样,也只能识大体地放两人离去。 偏偏,宇文觉还故作关心地说了一句: “太后多日不出来走动,这次可要与前来参加宴会的女眷们,好好说说话,免得深宫乏味,把您憋坏了。” 这话说的..... 看着裴萱越来越黑的脸色,顾遥暗暗摇头,这要是她,估计早把这娃捶死了。 把人往身后一带,顾遥拱手,冲裴萱告辞:“那就不打扰太后雅兴了。” 裴萱的脸色更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