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水全道:“我可没说笑,你尽管去便是,你放心,他们不仅仅会给你酒钱,说不定还会给你赏钱,绝对是有赚的买卖!”
说着,一把抓住酒葫芦上面的布袋,朝自己背后一甩,大步的朝门口走去。
他这一甩,顿时吓掌柜的和小二一跳,要知道那铁血门本来就是精铁所铸,中年本来就不轻,平日这都是段水全的兵器,现在里面又装满了酒,这店小二那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这才把酒葫芦给扛了进来,可段水全居然一只手轻轻松松就拿了起来,好像完全没丝毫重量一般,如此的力气已经看傻了小二和掌柜的,只有傻傻的看着断水去走出门外,还一会,这两人才反应过来!
“掌柜的,难道这酒钱真的不要了,我可是打的最好的酒!”
小二有些心有余悸的问道,顺便还瞟了瞟门口,生怕这人又折了回来。
掌柜急道:“最好的酒,你是说我那几天珍藏了好些的极品状元红?”
小二点头道:“对啊,就是那几坛之一,掌柜你不是说要最好的酒,小的就给他准备的最好的酒!”
掌柜的顿时就急红了眼,道:“你傻啊你,最好的酒?难道我们这里就没有好酒了,你难道没看到他们喝酒时候那都是抱着坛子喝,那就是叫牛饮,这种喝法怎么可能的出来这酒的好坏来?你即便给他最差的酒,他也喝不出什么好坏来!那些酒可是我攒了好久,就连我都舍不得喝的东西,你居然给他喝了,那你我问你,现在问谁去要钱去?那一坛酒至少得十多两银子!”
小二也懵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那酒居然如此之前,面对掌柜的询问,道:“那只有去找白家要了!”
掌柜道:“那好,明天早上你一早就去,要是这酒钱你要不回来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
于是这第二天一早,店小二也就只有前往白家询问这酒钱的事情,这金陵白家这里可是首屈一指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店小二原本气势汹汹的而去,可是走到大门口的时候,看到气势雄伟的白家大门,他顿时就怂了,站在门口,有些踌躇满志,想进去又不敢进去,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。
他一副犹犹豫豫样子自然引起了门口白家弟子的注意,要知道这段时间白家里面的人,哪怕是一个小小仆人都已经如惊弓之鸟,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这毒药会出现在什么地方,下一刻也不知道到底谁会命赴黄泉!
现在这小二在门口转来转去,还不时的偷看,因此两个白家弟子立刻走了过来,齐齐把他拦住,问道:“你什么人,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?”
小二吓了一跳,连忙颤声道:“小的……小的是来拿酒钱的。”
“拿酒钱?”
两人相互看了看,最先说话之人又问道:“那你是哪家酒楼?一品堂还是秋风寨?”
一品堂和秋风寨都是金陵城之中比较出名的酒店,这白家弟子还以为是哪位在哪里喝了酒又没给,现在别人派人前来讨钱了!
小二摇头道:“不是。小的可不是什么酒楼,就是路旁边的一个小酒馆。”
“小酒馆?”
两人不由相互看了看,另外一人脸色一沉,道:“你拿我们开涮是不是?我们白家人是什么身份和地位,怎么可能去你路边的一个小酒馆?再说了,就算把你酒馆都买下来又值几个银子?还需要欠你们银子?我看你倒不是来要酒钱的,而是来捣乱的!”
小二连忙道:“两位大人,小的真不是来捣乱的啊,这欠酒钱的可不姓白,他说他姓段,而且他说了,他帮白家解决了一个大麻烦!什么都不要,这酒就算是白家请的,否者的话,就算给小的一百个胆子,小的也不敢来啊!”
另外一人手一扬,道:“姓段是吧,我看你胡说,是不是给你抽上几巴掌你就老实了?还不快滚!”
“慢着!”
先前说话的白家弟子阻止道,看向自己同伴,道:“这事情有几分蹊跷。”
另外一人道:“什么蹊跷?我就不觉得有什么蹊跷,他就是来骗酒钱!”
先前说话的人道:“他不过是路边摊的一个店小二,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不敢来白家骗酒钱,嫌弃这小命太短了不成,这样,你在这里看着,我先去禀报”
说罢,他匆匆忙忙进了院子,很快,这白祺云就得到了消息,沉默片刻,道:“去把人给我带进来!”
很快,这战战兢兢地的店小二就被带到了白祺云的面前,白祺云背着手,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店小二,问道:“你说有个姓段的让你前来讨酒钱?”
店小二连忙点头,道:“对,随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轻人!”
白祺云心里一动,道:“年轻人,嗯!他们的样子你可还记得?”
店小二道:“小的还记得!晚上他们在哪里喝酒都是小的伺候着。”
白祺云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去找画师来,你来说这两人的样子,我让他这这两人的样子画出来,你可觉得如何?要是画得准确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