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悠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点头,道:“那好,还请二位自便。”
为了知道自己父亲到底是被谁所杀,现在吴悠也完全没有了其他的选择,至少衙门那一块他是觉得有些靠不住了,毕竟赵远这边一来那可就说明了几个事情让他觉得赵远有几分可靠,第一,那就是房间内出现的这盆花,衙门的人来这里折腾了不少时间,可谁也没问起这盆花来,看样子他们对于这话根本就不了解。第二就是这花后面所代表的寒意,虽然自己也有些糊里糊涂。
吴悠答应那再好不过,不一会,外面又有人禀告,说是来找杨开的,赵远知道应该是曲恒两人回来了,于是请吴悠让两人进来。
进来之后,不学把手里的另外一盆曼珠沙华放在了桌子上,一脸喜色,道:“那两个人还真没说谎,这盆花在灯光下从下往上看果然能请很清楚的看到一丝丝白色,这盆呢?”
说着附身下去,从下往上看,惊讶道:“没有?”
曲恒也立刻蹲了下去,同样仔细一看,道:“果然没有。”
赵远把两盆花放在了一起,从下往上一看,对比一下也就出了,非常的明显。
曲恒惊讶道:“难道那两人说的是真的?”
吴悠有些不解道:“真的?怎么又是一盆花?”
赵远也只有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,吴悠顿时有些着急了,道:“万一那两人就是杀手呢?杨千户你怎么把他们给放了?”
赵远摇头道:“那两人不是杀手,我和他们交过手,两人手掌并没有什么特别,和常人无异,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在老将军胸口留下女人手掌大小的掌印,除此之外,森罗还是比较有骨气,至少是他们杀的人,就算要掉脑袋,他们也不会不承认,第三,实际上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以这两人的功夫,根本就不可能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杀死吴将军和你岳父!第四,森罗的杀手都是当方面从上级联系下级,杀手和杀手只见根本就不认识,也就是换句话说,就算杀死老将军的人是森罗的人,这两人也可能认识到底是谁。而那个杀手也不可能为了这两个人现身,从这两个人的口中也问不出任何杀手的情报来,身子你想问他们的上一级是谁他们都不知道。”
吴悠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,道:“那如此说来,我父亲命案是没办法查清了?”
赵远道:“这也不一定,按照这两人提供的情报来看的话,杀死吴老将军的杀手很有可能是冒充森罗,自不过是为了转移注意力,让所有人的目光去集中已经消失了二十多年,完全已经没有任何痕迹可言的杀手组织。这样的话对方的目的也达到了,而这案子也就成了一间破不了案子。估计他唯一的疏漏或许就是没想到森罗会派人刺杀曲恒。也没料到看上去很普通的一株曼珠沙华居然还有如此隐秘的区别。”
不学道:“即便有疏漏有如何?现在哪里去找人去?”
赵远道:“是啊,这话茫茫人海之中到底怎么可能去找人?所以现在要找的就是杀人动机了。”
看着这房间内的陈设,赵远道:“令尊可是武将,这房间里面的布置看上去倒是像个文人一般。”
吴悠道:‘家父虽然是武将,可是平日还是喜欢看书,所以这屋子里面也收集了不少的书籍!我让人去给几位准备一些宵夜,几位请自便!’
等吴悠走后,不学看了看房间,道:“这房间有什么好看的?”
赵远道:“现在我唯一想知道的就是这杀人动机,所以你们也到处看看,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之类的!”
不学道:“也就是一些书,能有什么蛛丝马迹?”
赵远道:“别废话,赶快找,你这个牛鼻子臭道士,正事不干,废话贼多!”
不学扭过头,道:“你说谁牛鼻子臭道士?”
赵远道:“除了你还有谁?”
不学一咬牙,道:“罢了,我认了,要不是打不过你,我定然好好教训教训你你!”
用最残暴的说最怂的事情,估计也就是现在他的样子。
说罢也就是直接在书柜里面查看起来。
然而几人一阵忙碌,几乎把里面书籍之类的犯了一个,也没找到任何有用东西,或者说任何的蛛丝马迹,而此刻天已经有些微微发白。
不学伸了一个懒腰,道:“我就说嘛,怎么可能有什么情报,这些书也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书,什么诗经论语之类的。”
赵远把书放回了书架,道:“没事,找不到的话,那就再说吧!”
说罢看向看了窗外!
不学一瘪嘴,道:“看窗子外面难道就能有线索了。”
赵远没有理会他,而是站了起来,直接走到了窗子哪里,蹲了下来,用手轻轻的敲了敲墙,果然这墙里面传来了空想声。
赵远立刻道:“来,帮我搬一下!”
说着,伸手站在柜子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