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远尘看着这一行人满脸悲戚,心中不禁有些生怜,但想起他们午间所为,心下一横,靠近徐簌功耳边,轻语了几句。
徐簌功听了神色一紧,退后一步正声谓他言道,“梅公子,此事在下定不令你失望!”言毕,缓步行至老帔头一行人面前,脸上似有思虑的神情。
“咻!咻!”一阵轻微的破空之音响起,十余只钢针突然从徐簌功衣袖发出,射向老帔头一行。九人见这老板似乎有意要息事宁人,哪里知他骤然施发暗器,且出招既快且准,瞬时已有六人中招。酒肆武师见徐簌功出手拿人,亦快速加入战圈,钢针似乎抹了毒,中针六人很快便左右支招无力,被武师拿住。余下三人抵抗不到二十个呼吸,亦被徐簌功打倒,众武师一拥而上把他们死死按在地上。武师中有人去拿来了绳索,一番忙活,终于把九人手脚牢牢绑住。
“梅公子,在下力求无虞才使出毒针制敌,还请莫怪!”徐簌功给未中针三人各补射一针,再行至梅远尘面前,惭愧道。
梅远尘适才在旁瞧的清楚,徐簌功制敌所用皆是些平常招式,似乎有意藏拙。但他们帮忙制住歹人是真,当即佯装不知,一脸正色,拱手谢道:“徐老板哪里话!远尘感激还来不及,怎会见怪?”
这时,公羊颂我的四名随从早已听了动静赶了过来,一时间廊道内挤得满满是人。梅远尘在公羊颂我耳边轻语几句,见他点头,便谓徐簌功道:“此事干系重大,可否劳烦徐老板亲自带人押解此九人往颌王府?”
徐簌功自然清楚颌王府在大华朝廷是何等地位,与其搭上交情于家族立足都城非常重要,当即执手回着:“梅公子客气了!在下早有此想。若无他事,不如此刻便走?”
梅远尘知公羊颂我身份敏感,不宜直往颌王府,当即拜别道:“公羊兄,远尘尚有要事在身,不如就此别过。”
公羊颂我偷偷对他眨了眨眼,执请手势笑道:“远尘兄弟,请随意。”
梅远尘心中急切,领着徐簌功及众武师,拉着半昏半醒的九人快步向楼下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