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俏难得的神色严肃,强调道:“一个敢直戮吕雄图锋芒的人!”
“那我也得去,赵越的死活我不能置之不理。”
“他只是你手下的一个小弟,为一个小弟犯险,智者不取!”
“阿俏,你错了。赵越不是我的小弟,他是我兄弟。他能为我效死,我就该为他搏命!”
“你怎么跟个神经病似的?一会冷酷的吓人,一会又义气的像个煞笔!”
叶俏真怒了,张嘴就骂。
直觉告诉她,这很可能是个大坑,一个足以埋葬陈琅的大坑。
陈琅笑了笑:“冷酷是对敌人,对自己人我还是想尽可能的好一点。还有,我如果不是个煞笔,你觉得你还会站在这里?”
“算了,我尊重你的坚持,我跟你一起去!”
“不行,你留在这里看家,替我照顾好家里人,尤其是彤彤。还有,通知姚不器,在我回来之前,让他贴身保护彤彤。”
安排好一切,陈琅来到锦官城安保部。
“老大!”早已恭候多时的赫连金刚面色凝重。
陈琅望向锦官城门外,黑压压的一支车队,犹如一头趴卧在地的钢铁巨龙,绵延出近千米。
赫连金刚沉声道:“六百人,全是玄武安保的好手。”
陈琅点点头:“出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