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,杀了我,求求你杀了我,啊!”
“杀你,当然会杀。”墓满脸的森寒,四周的水汽在他无意识的能量激荡中凝结成看不见的冰凌,望着求死的修士,眼中闪过一丝诡秘的光芒:“不过,复活,嗤,想得美……呵哈哈哈……”
噗、噗、噗……
成千上万的血丝瞬间遍布了中年修士的全身。
渗人的吸吮声仿佛就回响在耳边。
墓张开了血瞳,看着一抹灵魂残识被红光包裹,原本插在干尸上的血线瞬间从尸体的另一边破体而出,飞速的刺入了那看不见的红光之中。
墓精致的小嘴微微上咧,满含冰冷笑意的眼睛,看着红光之中那扭曲、疯狂的面孔,那刻骨、怨毒的眼神。
嗡~
如同想象的一样,淡红的光屏骤然浮现。
警告,警……
突然,嗡鸣声与警告声消失不见。
“咦?”墓疑惑的望着四周,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不解,按理说自己已经破坏了试炼的规矩,怎么突然就不理不睬了?
摇了摇头,把疑惑按在心中,回头走回了变得破烂的帐篷中,逗弄着着尚未睡醒仍然有些迷糊的妹妹。
就在墓回头的瞬间,天空浮现一双似有似无的巨大眼瞳,默默地看着墓,而后渐渐消隐不见。
……
“师兄,浩师叔怎么还没回来?”城镇一角,一名少年修士有些着急的问着身边的师兄。
“宣阳师弟,我也不知道啊,昨天下午师叔就不见了。”宣义无奈的摊了摊手,满含冷漠的心中也是满满的不耐烦,对于那个神经质的师叔更是十分不满。
随后又拿出了一块好似失去光泽,有些暗淡的刻着太极图案的黑白玉石说道:“你看,师叔连魂玉都屏蔽了。”
满脸焦急的宣阳见状也无语凝噎,垂头丧气的就要离开。
咔嚓。
微声响起……两人定定的看着手中的魂玉记录牌,身形僵栗。
“这,这不可能。”宣义看着手中魂玉记录牌上那陡然浮现的痕印,面色惊骇,双眼闪过一丝黑芒。
“除,除非……”宣阳看了看四周,接着说到。
“除非,有人能破坏规则,但是怎么会那么平静……”
“不,我不知道,我怎么会知道!”宣义的身边围绕着微乎其微的黑气,愤怒的喊到。
突然一道声音由远及近,轻轻的传到了耳边。
“死吧……”
唰!咔嚓!借着法宝九曲棍破碎的瞬间,宣阳堪堪闪过了血色刀芒,望着身边熟悉的干尸,心中一片冰凉。
“噗~”宣阳吐了口鲜血,不敢置信的从储物戒中掏出了自己的魂玉记录牌不敢置信道。
“死,死了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旁边不少“修士”只看到红光一闪,敌人出现在路口,一个小修士便不堪的失去了战意,纷纷鄙视着:“切,懦夫,上,杀了他。”
“天魔九转!”一道黑色阴风卷向了手持血刀的墓。
“双龙尸火!”两道碧绿若龙的火非袭而来。
“灭乱寒炎!”暗紫色的火焰从墓的背后爆发。
轰~
三道攻击轰然爆裂,扬起的烟尘遮住了墓的身影。
“阴风!”
阴风,一个小法术,也就能够吓一吓普通人,不过用来吹散烟尘在此刻是再好不过了。但是如果可能的话,在场的众人宁愿那遮掩的灰尘永远不会散开。
呼~
淡灰色的阴风带着鬼啸吹散烟尘,墓左手抓着一个大汉的脖颈,可惜的是此时大汉的血气与微不可见的黑雾早已消失,只剩下了一身干柴般的身躯,而一旁的宣阳也被冲击震晕了过去。
“呵呵~”
啪嗒~
“很烦啊。”墓将干尸丢掷一旁,破天荒的开口笑到,只是那冰冷的绝美面容只让人感到阴寒。
“怎么可能,没作用啊……”惊骇的众人先是一呆,然后面露疯狂:“虚灭终将吞噬一切”。
“又是秒杀啊……”
“七璇,太山。”
墓右手微抬,左手抚上刀刃,微微一划,手臂高抬,将鲜血抛洒空中。
土黄色的光芒汲取着墓的鲜血,极速构建,急速凝结。
数千米高的半透明高峰就那样凭空出现在空中,庞大的倒锥形峰底让众人癫狂。
不等他们反应过来,墓高抬的左手落下,恍若拉下帷幕般,山峰重重压下。
轰!
来不及完成自爆便被彻底消灭……墓如同幽灵般从山体中走出,把左手拖拉着的宣阳随手一丢,便向着原路返回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宣阳醒来。
“唔~”
捂着额头被磕出的伤口,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。
“这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