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简单?”霍华特眯起眼睛,一脸狐疑的盯着他:“奥古斯都再怎么也有‘智将’的美称,为人狡诈多疑,怎么可能随便相信你的话?”
“你还没有意识到吗?这场突袭,无论声势多么浩大,哪怕奥德烈真让他们捉走,最终的胜利者依旧会是我们……因为神器已经被人拿走了!”
坦坦图奇叹了口气,干脆在旁边一块岩石上坐下,“而无论是‘不灭信仰’还是魔族,最终下场都逃不过一个死,玛兰再破败,终归也是我们的主场,已经暴露身份的情况下,他们不会再有机会逃出去。
奥古斯都很清楚自己的境遇,无论神使曾经保证过什么,他们都在劫难逃。我们出现在这里,证明皇城的行动大概率已经失败,奥德烈甚至有可能为了保命,主动将秘密与其他三国分享。
如此一来,再强攻皇城没有任何意义,既然横竖是死,奥古斯都干脆想要赌一下,万一能从我这里发掘出新线索,说不定能给他创造生路。”
霍华特揉揉眉心,神情复杂的看着这位相识多年不算朋友的朋友。
“说实话,我不认为眼下有战胜奥古斯都的可能。如果没有那两种免疫能力,我拼着打光带来的兄弟,说不定能够把他换了,但……现在想要伤到他都几乎不可能。
这种情况下,如果你身上没有秘密,放弃你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坦坦图奇面露苦笑,霍华特这种开门见山的性格,他早就习惯了,所以根本没有恼怒。
“可问题是——你这该死的胖子身上真的有秘密,而且确实跟那把神器有关!”
霍华特狠狠一跺脚,像是为了宣泄心中的不满,眼神像是能够一口将胖子吃掉。
身为“守墓人”的一员,在加入组织时,就已经抛弃了一切个人利益与荣辱,身上肩负的是整个大陆的安全稳定。
本着这一责任,即便相识多年,当确定坦坦图奇是可以成为换取大陆更大利益的牺牲品时,霍华特会毫不犹豫将其抛弃,任他自生自灭。
因为在考虑个人情感之前,他首先是一位“守墓人”。
为了救一个坦坦图奇,而牺牲掉所有手下,即便他是波鲁什家族当代家主,手中掌握的经济命脉、人力资源甚至可以影响整个大陆,在霍华特看来也是不划算的。
可问题是——坦坦图奇见过梅林,而后者在那之后便消失不见。
坦坦图奇很有可能掌握了神器的下落!
一旦被奥古斯都抓住,让对方获知了这个秘密,对整个大陆都有可能造成毁灭性的影响!
所以霍华特不能置之不理。
甚至于即便拼上这条命,也要保护坦坦图奇活着离开。
坦坦图奇已经沉默了很久,看着这位与那把剑一样进入暮年的老朋友侧脸,敏锐察觉到了他此时的情绪变化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劝他离开吧,好像是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。
默认他留下,就等于让这位老朋友随时可能踩进火坑。
而最让坦坦图奇憋屈的一点,想来自诩天大地大老子最大,天高海阔任老子遨游,竟然因为一个小小的奥古斯都,而陷入绝境。
曾经引以为傲的诸多保命手段,到了关键时刻全部变成了废物,竟然连阻挡对方几秒钟都做不到。
要不是迟小厉那几张卷轴,别说逃到这里,最开始就得被奥古斯都捉住。
至于那些在异空间中蓄势待发的死侍,根本没有唤出来的必要,无非是多留几具尸体。
即便面对贝努克,坦坦图奇都没有像现在这般苦恼,前者再厉害,目光也始终盯在龙族、姊妹机们和辰家三剑士身上,自己就像藏在大树荫蔽下的藤蔓,不用承担太多风险,只是在大树将要被刮倒的时候,时不时站出来扶一下,要么偶尔伸个腿捣个乱,总之都是些旁敲侧击的辅助工作。
现在面对一个实力远逊于贝努克,麻烦程度却高出几个层级的奥古斯都,尤其还被他作为唯一目标,从阴影中硬生生揪出来面对狂风,坦坦图奇不由生出几分乏力感。
“不对……如果奥古斯都的能力来源于神使,并且获取途径便捷,为什么贝努克一直没有使用?”
坦坦图奇脑海中灵光一闪,像是突然抓到什么,高兴得手舞足蹈:“这就说明,要么这种能力有极为强大的副作用,贝努克宁肯负伤也绝不使用,要么这能力并没有你我想象中那么恐怖,可能在同为至圣领域的三剑士面前,起不到太大效果。”
坦坦图奇一下子从石头上跳下,拍手道:“就像拜迪出现的那个异人首领,即便拥有‘反魔法护盾’,最终还是被迟小厉的空间魔法斩成几段……”
“这是实力层级上的碾压,如果换做一个至圣领域的异人,同样拥有反魔法护盾,你觉得迟小厉还会赢得那么轻松?”
虽然嘴上说着反驳的意见,但霍华特言语中的意思,却依旧笃定即便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