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跳蚤!”
不讲究的直接把掌心血迹在衣袖上蹭了蹭,又难受得狠狠挠了挠后脖颈,把伤口又挠大了也不在意,那兵士是接着站着岗起来。。
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他的注意力完全都放在保护丞相安全上了,浑然没注意,挨着距离不到一米,甲板角落里,一只瘦弱到毛儿的没光了的家鼠鬼鬼祟祟的探出头来,。
大兵刚刚拍打蹭出来的血腥味散布在空气中,诱人的味道刺激着家鼠脑袋瓜子上又钻出了个更狰狞的角色,满口尖牙利齿在信息素的刺激下疯狂的搅动着,一双复眼闪烁的贪婪的光芒,下一秒,翅膀震动中,又一只跳蚤扑腾的着飞到了大兵脏兮兮的衣袖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