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银坐在床上,手抚摸床板,就像是感受着陶然住在这里的经过一样。
“人都走了,如今在这幅样子,不觉得难看吗?”韵利语气有些嘲讽。
月银的动作一僵,很快就收回了手,皱着眉头看向韵利.
“不仅是陶然跑了,你可别忘记,这唐澈也没有留下来。”
“我无所谓的,我有没有你那种病态的执念...”韵利说着,然而在下一刻,月银便快速的跑过来,一手直接掐着韵利的脖子,那力气大的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。
韵利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,一双脚都给提了起来,而后便高悬挂在哪里,两只手无力的拍打着月银的手臂,然而月银又岂是她能撼动的。
良久,就在韵利觉得自己快死的时候,月银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