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朗索瓦看起来很可怜，他想用手去抓住苏尔特的刀子却又不敢，想要挣扎却怕把伤口弄得更大，于是他只能呲牙咧嘴的道：“你问，你问啊！”
苏尔特看向了高远，高远想了想，道：“你们注射疫苗了吗？”
苏尔特翻译，佛朗索瓦呲牙咧嘴的道：“当然注射了。”
“那么有多少人死于外星人的病毒？”
“一个都没有！否则疫苗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听到佛朗索瓦的回答，所有人都愣了，片刻之后，几个人的脸都开始扭曲了起来。
很明显，清洁工或者灰衣人有更好的疫苗，绝对有效的疫苗，不想神州人牺牲了很多生命才研究出来的疫苗，可是，清洁工也好，灰衣人也好，他们完全没有把这个绝对有效的疫苗拿出来。
高远还没有说话，克劳斯的脸色就变了，然后他颤声道：“你们，竟然，不肯，拯救自己的同类吗？”
佛朗索瓦苦着脸道：“你看我像是能做主的人吗？拜托，我们的长官加入了城堡隐修会，他带着我们也加入了城堡隐修会，但是在外星人来之前，我们能知道什么？”
高远低声道：“就凭有疫苗却不肯拿出来这一点，你们……真的该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