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无可忍。 范增急道,“羽儿,把虞统领送出去吧,老夫有几句话单独和秦王说。” “是!亚父。”项羽立刻起身,领着一脸不甘的虞子期走出大帐。 子婴略微皱眉,他刚刚说了那种话,项羽居然丝毫不对范增发怒。 按照记载,项羽就应该已经和范增有了间隙才对。 因为还不是时候?还是记载有问题? “秦王?想什么呢?”范增笑着叫住深思的子婴。 “没什么,寡人就是感叹楚营里统领的脾气都蛮大的。”子婴掩饰道。 “是这样吗?难道不是秦王想离间我们二人?”范增深邃的眼睛似乎看透了子婴的想法,“秦王这种幼稚的计策是跟谁学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