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们冲到,流民开始逃跑。
  督战队开始挥舞着大刀,不准流民溃逃。
  一时间到处是惨叫声。
  流民慌不择路,跑的漫山遍野全是。
  就这么一会功夫,张勉还没来得及下令全军出击,他们手中的刀还没见血,叛军就跑的差不多了。
  面前只有百十个蹲在地上抱着头的流民,其中还有几个背着孩子的妇人。
  妇女的尖叫声,孩子的哭声,夹在一起,让人心烦。
  包奎无奈的看了看张勉,他下不了手。
  即使是真下手了,依照他对他们王爷的了解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  “这就是叛军?”
  张勉苦笑,他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袁青、雍王无能!
  包奎望着山上越来越少的人影,叹气道,“张大人,这该如何?”
  张勉道,“如果是王爷在,你觉得王爷当如何做?”
  包奎沉吟了一会后道,“王爷仁慈,自当施粥。”
  “善。”
  张勉对陈心洛道,“让金福酒楼的厨子架锅烧饭。”
  金福酒楼同样是本次出征的供应商,专门负责为官兵埋锅造饭。
  至于民夫,就是自己吃自己的。
  一锅又一锅热腾腾的粥煮了出来,先给了面前的妇人。
  妇人们胆战心惊的吃了一碗又一碗,总感觉在做梦。
  有躲在山上草丛里的流贼,忍不住香味的诱惑,也渐渐地跑了下来。
  就是死,他们也想做个饱死鬼。
  排队吃饭的,有两千多人。
  包奎没敢给他们多吃,怕撑死她们。
  之后,他又让人把他们捆绑了起来,安排百十个民夫把她们押解回白云城。
  至于怎么处理,那就是和王爷的事情了。
  大军又接连行了三日,依然没遇到像样的抵抗,一两万人的流民队伍,看到他们就跑。
  直到第四日。
  遇到了金科的嫡系部队。
  “金科能从袁青将军手中逃出升天,绝对不是泛泛之辈!”
  包奎一再给张勉提醒。
  张勉笑着道,“谁是螳螂,谁是蝉,今日见分晓。”
  看着面前的敌军,张勉没有用任何花哨的计谋,一人一骑,大喊一声,率先冲入。
  隔着大军有二里地的民夫,睡觉的睡觉,发呆的发呆,百无聊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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