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天大的笑话。 临了, “太白兄,尽兴否?” 只见那少年郎醉眼惺忪对着明月高呼一声, “我干了,你随意!” 仰头一饮而尽, “哐当……” 手中的酒壶随手丢下,在寂静无声的长街上翻滚着晃荡作响,分外刺耳,却没有一个人开口,没有其余半分话语。 少年郎饮酒完, 最后倚在门旁, 问道, “够否?” “不够,我再抄些?” 说完, 也不等回答, 少年郎仰天大笑出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