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房间走,留下一脸茫然的盛安好。
盛安好不知道岑姨今天为什么说话这么冲。
“呲呲呲……”顾望宁从下上来,发出嘲讽的声音说:“你真可怜。”
盛安好从头到脚都是湿漉漉的,还泛着寒气,看着十分狼狈。
顾望宁从她身边过去,头也不回的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,然后把门‘砰’的一声关上。
走廊就剩下她一个人。
盛安好冷得发抖,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,不得已重新回到浴室,这时候她发现暖风也打不开,房间也停电了。
她只能用手机面前照亮。
临近初冬的季节,已经能感受到阵阵凉意,特别是最近连续下了几天的雨,气温骤降,今晚又低了一两度。
没办法,盛安好打开水龙头,用刺骨的凉水冲洗身上的泡沫。
洗完澡,她冷得牙齿打颤,咬着牙用干毛巾包裹湿发,三两步跑到床上,用被子紧紧包裹身体。
她浑身发抖,感觉连被窝都是一片冰凉。
没有关严的窗口传来一缕凉风,盛安好忍不住缩了缩。
刚才怼盛安好的岑姨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姜汤,她实在过意不去。
今天晚上,顾望宁一回来就哭,求她想办法让盛安好去不了酒会。
面对这样的顾望宁,岑姨狠不下心,只能帮她。
岑姨伸手想要敲门,此时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她连忙走到另一边,躲在拐角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