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姨,你为什么帮我说谎?”
岑姨笑了笑:“小姐,你要是跟顾先生说要去公司实习,他也会答应你的。”
顾望宁不说话,把头转到一边。
楼上,盛安好直接去了卫生间,洗去一身的疲惫,她用干毛巾揉揉湿湿的头发,穿着拖鞋走到薄川身边。
就坐在旁边的飘窗上,把毛巾搭在衣服上,还没干透的头发形成水珠,掉在毛巾上。
盛安好看他编辑资料,轻声问:“你知道望宁会回来?”
刚才看到顾望宁,薄川没有一点惊讶,好像早就知道似的。
薄川关掉电脑,拿着她的毛巾起身。
“知道,岑姨下午就跟我说了,望宁是回来拿东西的。”
盛安好哦了一声,若有所思。
“过来。”
就在盛安好发愣的时候,薄川把吹风拿了出来。
薄川示意盛安好坐在椅子上。
看着架势,薄川是要给她吹头发的意思。
“不用,我自己来,你去洗澡吧。”
她不太习惯,伸手要拿他手里的吹风。
薄川按住盛安好的肩膀,强制性让她坐下。
盛安好突然觉得薄川很奇怪,怎么突然想要帮她吹头发?
“你上次的头发没吹干,枕头是湿的。”
薄川开口,解答盛安好的疑惑。
盛安好悻悻然的闭嘴,好吧,她想多了。
修长的手指穿过盛安好的黑发,暖风吹过发丝。
薄川的手法相当了得,跟按摩师有得一比。
盛安好很是享受,舒服的哼唧一声。
她身上的香味撩拨着薄川,他强忍着眼里的欲望,帮盛安好吹干头发,听到吹风机的声音不再响起,盛安好睁开眼睛。
“吹干了?”
她疑惑的扬起脑袋,薄川弯腰取插头,两人无意识的动作竟让他们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盛安好的唇擦过薄川的下巴。
就是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动作,就像一个催化剂一样,一烧就灭不了。
盛安好呆呆的保持这个姿势,直到身体突然腾空,她来不及反应,已经被薄川丢在床上。
“薄川,我……”
不等她说话,薄川已经吻住她的唇,她能感觉到薄川的手在身上游荡,盛安好有点慌。
但是她挣脱不开。
挡住薄川的手接触自己,他的动作停了下来,一脸阴翳。
盛安好得以呼吸,怯懦的撇过头,不敢看薄川。
她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亲戚来了。”
薄川刚撩拨起来的火就这样被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刚,刚刚来的。”
盛安好也是上厕所才发现自己亲戚来了,可能是调理过身体的缘故,这次她亲戚,没有不适的感觉,不像以前痛得死去活来。
“那个……你要不去洗个澡,冷静一下?”
这话说出口,盛安好脸都红了。
结果她没等到薄川起身,等到了别的。
薄川的声音沙哑着,他伏身靠近盛安好的耳朵,轻声道:“不用,你帮我。”
盛安好的耳边传来一股热气,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紧接着,她的手被迫来到薄川的小腹。
她如雷轰顶,瞬间紧张起来。
“我不会。”
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薄川忍不了。
“我教你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盛安好终于得到解脱,无力的躺在床上,浴室传来流水声,过了一会儿,薄川从里面出来,腰间围了一条浴巾。
他躺在盛安好身侧,长臂一伸,将边缘的盛安好拉了回来。
盛安好有气无力的说:“薄川,我想休息。”
“我不动你。”
薄川的手收紧了半分。
盛安好松了口气,不过一秒就听到薄川说了下一句:“什么时候结束?”
她知道薄川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五……五六天吧。”
她转过身,对上薄川的眼神,看到眼里的隐忍。
薄川没说其他的,只轻声道:“睡吧。”
他关上灯,卧室陷入黑暗中。
听到薄川有力的呼吸声,她慢慢放下心里的大石头,也闭上眼睛。
一夜无梦,盛安好睡到第二天八点,她是被旁边的薄川惊醒的,她迷迷糊糊跟着起来,两人洗漱下楼吃早餐。
因为顾望宁要去公司实习,她借故跟薄川说:“薄川哥,我能搬回来住吗,之后去公司上班,我可以坐你的车一起去。”
薄川淡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