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川……”盛安好直到天亮才悠悠转醒,才睁眼就迷迷糊糊的看到守在床边的男人,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,脸上也有胡渣滋生。
这是他们结婚以来,她见过的,薄川最狼狈的样子。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男人一夜没有合眼,盯着她苍白的容颜看了一晚上,嗓子哑得厉害。
盛安好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我想喝水。”
小桌上一直放着温度合适的开水,就怕她起来要喝。
薄川扶着她半坐起来,一手端着就要喂她。
嘴巴都干裂了,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,盛安好一手推向他的唇边。
她用的是受伤的那只手,薄川没敢推拒,害怕加重她的伤,就势喝了下去,火烧了一般的嗓子好受了不少。
“回家吧。”等再检查了一遍,确定没什么大问题,盛安好就提议道,“我不喜欢医院里面的味道。”
从她醒来一直到车上,薄川都沉默得可怕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生气了?”盛安好试探性的问。
“没有。”薄川淡然否认,紧闭着的眼像是在闭目养神,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,“以后不许再加班,按时回家。”
这种惊心动魄的事,他实在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。
凉薄的话语,放佛和之前那个一马当先穿进废楼里面救她的,不是同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