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们的事,不需要你操心那么多,我现在没心情招待你……”
“你不会是想说送客?”顾望宁冷笑,趾高气昂的站在她面前,“还真想把自己当女主人了,我住进这里的时候你连薄川哥面都没见过,凭什么赶我。”
盛安好面不改色的把话补充完整:“就请你自便吧。”
反正正如顾望宁所说,自己比她还熟悉这里。
后背的伤隐隐作疼,心脏也像被针扎了一样,不是尖锐的疼,却连绵不断,不容间隔。
她现在只想上楼好好睡一觉,再把顾望宁的话全部忘记。
“说你没教养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啊,有客……他人在的时候,居然想自己往楼上窝。”顾望宁咄咄逼人。
她从知道薄川为救这个女人受伤后,心里就一直火急火燎的,怎么会轻易放过盛安好。
“我让岑姨陪着你,你和她更熟一点。”
“岑姨一直勤勤恳恳,我确实喜欢她,不像某些人,一天到晚不努力,只想要走捷径!”顾望宁一刻也不放过嘲讽的机会。
“那你自己呢?”盛安好停下脚步,反问道,“最起码我在学校的时候也知道勤工俭学,给家里减轻负担,而你做了什么?”
“我不需要,我家里不缺那么点钱。”顾望宁下意识反驳道。
无论在小时候,还是她成年之后,她身边永远都有奉承她的人,而她的日常,就是社交,维持关系。
奢侈享乐,纸醉金迷,几乎是她们这个圈子的代言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