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估计他老婆平时也不怎么清闲。”杨莉莉猜测道，“要不然抓奸那么多次，拿出证据就能让赵总净身出户了，哪用得着闹啊。”
“可能是真爱？”盛安好开玩笑的说。
“不可能，我看他们看对方的眼神就只剩五个字，相看两相厌。”杨莉莉想也不想的否认了这个说法，“哪像你看薄总……”
话一出口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，赶紧闭嘴。
“你从哪知道我看薄川什么眼神？”盛安好已经听到了，有些错愕。
她自认为保密工作已经做得很不错了。
“就有一次我在停车场的时候，你们没注意到。”杨莉莉尴尬的道。
盛安好每次下车跟危险职业接头一样，大家又碍于薄川的威严不敢细看，这么久了，除了她那天肚子疼在车里多待了一会儿，还真看不到。
毕竟他们还讲究一个先走一个后走。
“你放心，我一定把这事烂在肚子里，绝对不会乱讲。”杨莉莉赶紧发誓。
“啊……好，谢谢。”
盛安好还沉浸在自己看薄川到底是什么眼神中，听到她的话下意识开口。
等中午上楼吃饭的时候，盛安好抓住另一个知情人，迟疑着问道，“李秘书，我问你一个事，就是，嗯，我平时看薄川是什么样的眼神？”
“……夫妻该有的眼神。”李秘书挑了个最谨慎的回答。
这个范围也太大了吧？
盛安好讪讪松开手。
“怎么了？工作有问题？”薄川看了眼对面低垂着眼帘的小女人。
“不是……”
盛安好像是惊弓之鸟，瞬间放下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