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的把他惹到那个份上,那谁去都没有用了。”顾望宁摊手。
“圈子里谁都知道,林洛就是个疯子,就算他常年待在国外,我都听说过他的事迹。我们这一辈,有三个人惹不得,他就是其中一个。”
“三个?有薄川吗?”
“废话,薄川哥可是我这一辈的佼佼者,拍死前边的,压掉后来者。”
顾望宁说得与有荣焉。
仿佛她才是那个和薄川最亲密的人。
盛安好满是骄傲的心被撕开一点,她不太高兴的抿抿唇,提了另一个人,“那顾斯琛呢?”
顾望宁的表情立刻就淡了下去,脸上的神情透着讥讽。
“嗯,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瞎了眼,居然会拿那种人和薄川哥相提并论,他也配?!”
“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哥哥……”
“他不是!”顾望宁愤恨的打断她,“他根本不配和我同一个姓,像这种人,我诅咒他立马去死!”
“我不太理解你们的关系。”盛安好脑海中,突然闪过顾斯琛那个小心翼翼又带着虔诚的吻,觉得有些可怜,试图劝说道,“但血浓于水,有什么话还是摊开了说的好。”
“血浓于水?”
顾望宁宛如听到了一个大笑话,冷笑了好久才停下来,眼角都带着泪水。
“顾斯琛是我父母收养的孩子,根本不是顾家的血脉,谈哪门子的血浓于水!那种狼心狗肺的人,我只恨我爸妈当年瞎了眼,领养到他!”
“可你们日夜相处了十多年,不用骂这么狠吧……”
这么长的时间,哪怕是养条狗,都能凑出一个爱狗人士的称号了。
顾望宁只是冷笑,“你根本不懂发生了什么事,无权评价我对他的定义。”
“你如果有什么不开心就说出来,总是自己憋在心里,会生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