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红肿,神情倦怠,一看就是哭过,晚上也没睡好。
“这点小事我做就行了,你要是不舒服就去休息吧。”盛安好重新把盘子夺过来。
以前她在家的时候,冯淑云也经常叫她洗碗。
没道理嫁给薄川了,就什么都不能碰了,她又不是干不了。
“不用,我就是在想一些事情。”岑姨连忙拒绝道。
“那你想明白了吗?”盛安好装作不经意的问道。
她还在愁怎么找切入点,岑姨就主动给她送来了。
“要是那么容易就想得明白的话,我就不至于纠结这么多年了……”岑姨低声自嘲道。
“是和顾斯琛有关吗?”盛安好小心翼翼的问。
见岑姨猛然抬头看她,又赶紧补充道,“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,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,不用勉强自己。”
其实……
依照顾斯琛和薄川的手腕,要是真想知道那些事,应该早就查得出来才对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岑姨苦笑一声,看着水槽里的水陷入沉思,“那都是上一辈的事了,说出来让你们不快乐干什么呢。”
这句话说得又轻又坚定,像是要说服自己一样。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,对顾斯琛也太不公了吧,我听薄川说,他找了你很多年……”
盛安好不太懂什么叫委婉,只能凭直觉说感受。
“我知道,我倒是情愿那孩子一直都找不到我们,当我是死人的好。”岑姨低低叹了一口气。
盛安好都被这话惊到了。
怎么还有人咒自己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