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了半天,一滴酒都没有给盛安好灌进去,她心底的火气越烧越旺,就有些口不择言。
“郑小姐,慎言。”盛安好冷下脸道。
她愿意给郑玉香一个面子,不代表郑玉香可以肆意猜测她。
“我又没有说什么,只是在想是不是秦总监格外赏识薄太太而已,毕竟我可是听说秦总监似乎一直在帮薄太太,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?”
郑玉香撇了撇嘴,眼底闪过一丝轻蔑。
上不了台面的女人,就连偷吃都擦不干净嘴,也是薄川现在还宠着她,要是以后不喜欢了,指不定要怎么算账呢。
“郑小姐一不是薄氏的员工,二和杜氏没什么亲属关系,怎么对公司的事情那么清楚?”
盛安好已经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,一句就正中要害。
对面原来还有点儿得意的郑玉香一听到这话,脸色微变。
“还是说……”盛安好停顿了一下,才幽幽的道,“郑小姐和两个公司的内部人员有什么特殊关系?”
最后四个字,说的格外暧昧。
但有郑玉香自己的解释在前,她也无法把这个单独拿出来说。
她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“你别胡说八道。”尽管如此,她还是有些气急的道。
杜氏那个啤酒肚高管,一想到她卑躬屈膝的讨好了对方许久,却只得到一个带货的机会,还为此跟荣轩更生分了,她就后悔的要死。
大概有了盛安好的伶牙俐齿在前,接下来的几分钟,郑玉香就算是臭着脸,但好歹是没有再作妖。
正当盛安好松了一口气,觉得这顿饭就这样了的时候,包间门被人敲响了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
而安静不久的郑玉香却如同等到了救星了一样,也不管他们同不同意,直接起身。
“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”门外的女人客客气气的道。
声音听起来,有些耳熟。
盛安好一时间没想起是谁,但心头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没关系,你肯来就已经是给我们面子了。”郑玉香颇为讨好的道。
然后跟那个人手牵手,欢欢喜喜的进了包间。
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盛安好看清来的人,下意识惊呼一声。
来的居然是前不久才在停车场遇到过的安红。
她还知道了对方的另一层身份……
“嫂子。”
安红看她的态度一点都不惊讶,反而高兴的坐在她面前,热情地叫了一声。
“你不用这么叫我……”盛安好心头长爬个疙瘩。
一想到薄川小时候的遭遇,她就对这个人喜欢不起来。
“可我们是一家人啊。”安红朝她眨眨眼。
她装无辜的样子和郑玉香一样。
不仅没让人觉得无辜,反而多添了几分膈应。
“这位小姐,我们是在谈公事,要是聊私事的话,麻烦你稍等一下。”秦业开口道。
他自身有些人脉,自然知道面前这个女人是谁。
毕竟这对母子最近借着薄臣的名义,在各个场合都蹦跶得很欢。
“我也是来谈公事的啊。”安红放下包,理所当然的道。
盛安好皱了皱眉,没说话。
“你们要是不信的话,可以打电话回公司问,我爸爸为了补偿我,特意分了一个小公司给我,正巧就包含了这次代言,诺,这是公司所有权转让书。”
安红把拍在手机上的照片拿出来给他们看。
上面不仅有薄臣的签名,还有他的私人印章。
这公司恰恰就是薄臣的私人产业。
秦业跟了他那么多年,薄臣的字迹也私章还是不会认错的。
但他心头还抱着一丝侥幸,拿出手机向公司的负责人求证,对方给出的说法和安红的一模一样。
“看吧,还以为本小姐有空骗你们呢?”
安红看到他挂掉电话的冷了一瞬的神情,不无得意的抬了抬下巴。
到底是在商场上混了很久的人,秦业就算心头不高兴,但也很快调整好表情。
“这是已经拟定好的合同,您过目一下,有什么不满意的还可以修改。”
他把文件袋推给安红。
安红就是个半路出家的草包,哪里看得懂这些需要专业性知识的文件,但她还是装模作样的翻了几页。
“唔。”她合上文件,淡淡的道,“合同的事情不急,我们有的是时间谈,现在,先解决另一件事。”
“您请说。”
“刚刚你那么质疑我,害得我很伤心,不过我这个人心好,也不想跟你一般计较,但不罚你,我又觉得不舒服……”
说完,安红假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