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现在对这个孩子,心里面也是充满了期待。
况且薄川以前对她白班包容,只有这一件事的话,怕是难以抵消。
盛安好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睛,“你要不说话的话,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很孩子气的一句话,但在有些时候,这种话却能给人莫大的心理慰藉。
“那好。”盛安好满意屋子里没有回应的样子,拉起他的手指勾了勾,“我们勾指为盟,明天你可不能反悔哦。”
白炽灯光洒下,薄川手上的东西晃了盛安好的眼。
她眯了下眼睛,才发现薄川手上戴着的,还是她做的那个戒指。
一开始她就对这个戒指不怎么满意,一戴上薄川的手之后,她就更不满意了。
薄川那双完美的手,应该由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装饰才对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。
人家是一个豪华戒指撑住了手,而偏偏薄川是以一只完美的手撑住了一个简单又丑陋的戒指。
盛安好突然有些泄气。
现在躺在沙发上的这个男人,是她肚子里宝宝的父亲,但是无论从哪一方面看起来,他们彼此都是不相配的。
薄川是干什么都是第一名。
而她呢?
从小到底,好像就没做过什么比较好的事情。
要不是当初……
她何德何能,能嫁给薄川。
“算了算了,别想了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越来越丧,盛安好赶紧拍了拍脸颊,把那些不切实际的话扔出脑子。
薄川可是不许别人看低他的眼光的。
他喜欢你,就证明你确实有独到之处啊。
想着,盛安好对着空气露出一个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