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平时见一面就想要动手的妯娌，现在倒是团结的不行。
盛安好虽然一点儿都不想见她们，但为了避免让她们怀疑，在切入正题的时候，还是先说了几句话，让人觉得她说什么都是随口的。
“对了，言言有十来岁了吧？在上学了吗？”盛安好状似不经意的问。
落无言受到的伤害是长期的，所以盛安好还是偏向于熟人作案。
“上了，成绩差得要死。”一提到这个，表姨就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，“要不是学费便宜的话，我都懒得让她去浪费这个钱。”
说到后面，还不忘卖卖惨。
“是吗？”
盛安好的笑容淡了淡，但还是克制着没有翻脸。
“那你们有想过给她请私人家教吗？”一旁的秦业也问。
在商场上混久了的人，比这对妯娌敏感多了。
秦业大概猜到盛安好是想套什么话，干脆配合着她混淆视听。
见状，盛安好心里顿时复杂起来。
她对秦业的感情还是很复杂。
不可否认，长大之后的盛安好，还是对这个曾经的叔叔保留着一定的好感。
但知道他和冯淑云的事之后，盛安好又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，尤其是在冯淑云和秦业不声不响的同居了之后。
不过看到冯淑云脸上轻松的表情，盛安好还是觉得欣慰大于心头怪异的感情的。
“我们哪有那个钱啊……”表姨不满的抱怨说。
接下来的话，无非就是哭穷。
“那言言回来，有没有跟你们说过学校里的老师不好啊？”盛安好打断她的话。
“没有吧。”表姨认真想了一遍，不太确定的说。
“肯定没有。”表舅妈就要斩钉截铁的多，“就她那样的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。”